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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色历史到企业参访,从青年交流到产业对接,让我们更加直观地感受到,重庆不仅有厚重的历史底蕴,更有产业升级、科技创新、文旅融合的强劲活力。这些所见所感乐鱼leyu,也让港澳青年看到参与内地发展、拓展事业空间的更多可能。”澳门民众青年会监事长、澳门青年联合会副理事长陈瑜勇在分享会上表示,社团将以青年交流为基础,推动渝港澳往来更常态;以成果转化为抓手,推动渝港澳合作更务实;以青年传播为延伸,推动交流成果更有影响力。
“本次重庆之行,是一次开阔眼界、赋能成长的合作交流之旅。”香港菁英会主席黄进达认为,港渝两地产业互补性强、资源契合度高,在AI科技创新、数字文创、跨境物流等新兴前沿领域潜力无限乐鱼leyu,为两地青年创新创业、跨界联动、合作共赢提供了宝贵机遇。黄进达倡议,香港青年KOL可积极发挥新媒体传播优势,以青年视角讲好中国故事、讲好港渝合作故事,让更多港澳青年看到祖国发展机遇,主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积极参与港渝合作共建。
“在重庆,我感受到国家给予青年创业者的发展机会。”正在重庆创业的香港青年、杰娃爆炒浇头面联合创始人叶政宏说,随着港渝交流愈发紧密,越来越多港澳青年到内地发展,重庆也正成为越来越多青年实现梦想的地方。他认为,个人的发展,完全可以和国家发展同频共振。“只要敢想、敢拼、敢创新,新时代的港澳青年,一定能够在祖国广阔的发展舞台上,书写属于自己的精彩故事。”
活动现场,促成多项签约合作,搭建起渝港澳产业联动、青年共建的合作平台。重庆市青联与多家港澳青年社团签署合作备忘录,为深化渝港澳常态化青年交流、推动务实合作奠定坚实基础;在企业协作层面,多组渝港澳企业结对签约,覆盖文旅、科技、AI智能、现代农业、文化产业等多个优质赛道乐鱼leyu,为三地产业协同发展注入新动能。
“此次签约将推动渝港澳青年交流合作不断拓展新赛道。”重庆市青联主席张珂表示,希望进一步搭建渝港澳青年交流合作的广阔平台,推动更多项目落地、更多人才流动、更多梦想成真。希望广大港澳青年朋友把重庆作为了解祖国、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的重要窗口,把个人的理想追求与民族复兴的伟大事业紧密结合起来,勇当“一国两制”事业的建设者和接班人,在中国式现代化的火热实践中,书写无愧于时代、无愧于青春的壮丽篇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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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珠江口中华白海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联合中山大学等多家单位成立了中华白海豚救助站,至今已处理30多起鲸豚类搁浅事件。每一次救助,都不是简单“把它推回海里”,而是要综合判断海况、体况以及是否具备放归条件。对于搁浅死亡的个体,我们尽可能完整地采集样品并进行分析。这些样品不是冰冷的标本,而是一份份来自海洋生命的“病历”,帮助我们理解它们为何受伤、为何死亡,也帮助我们为未来保护寻找答案。
每年冬季,斑海豹都会造访渤海湾,在此繁衍生息。在漫漫洄游路线上乐鱼leyu,长岛是斑海豹最为稳定且适于人类近距离观测的栖息地之一,这里的礁石为它们提供了理想的休憩平台。记得初次抵岛那天,下午刚安顿好,我们就直奔九丈崖放飞无人机。果然,海豹礁上,21头斑海豹紧紧挤作一团。但要真正摸清种群数量,个体识别是绕不开的前提。
此时,人脸识别技术给了我们新的灵感。我们重点拍摄海豹脸部及其周边,逐一比对那些斑点。果然,每头斑海豹都拥有独一无二的斑点图案,尤其是在面部和前肢,个体间差异非常显著。没有任何两头海豹的斑点完全一致,这些斑点宛如人类的指纹或二维码,具有唯一性;而同一头海豹的斑点几乎终生不变,具有相对稳定性。当然,身体上独特的疤痕与体色,仍是我们首选的身份标识。就这样,个体识别的难题迎刃而解。
中华凤头燕鸥,被称作“神话之鸟”。它一度被认为已经灭绝,直到2000年6月在福建马祖列岛才被重新发现。2003年起,浙江自然博物院陈水华博士带领团队,在浙江数千个海岛间苦苦搜寻,终于在2004年于象山韭山列岛找到了它的踪迹。2010年乐鱼leyu,该物种全球观测记录到的种群数量不足50只,被列为极危物种;2021年升级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
多年的研究成果也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中华凤头燕鸥的野外生存,承受着自然与人为的双重挤压。它们与大凤头燕鸥在无人海岛混群繁殖,本就如履薄冰。岛上的鼠蛇伺机而动,干扰产卵与集群;游隼的捕食和惊扰容易造成鸟卵滚落,大幅降低繁殖成功率,甚至迫使整个繁殖群弃岛而去。与此同时,登礁采贝、渔业作业、海钓休闲等行为同样构成威胁。而人为偷捡鸟蛋,更是灭顶之灾。鸟蛋被盗后,即便中华凤头燕鸥会再次产卵,但延后的繁殖期将遭遇台风高发季,繁殖极易失败,种群繁衍难以为继。
我第一次走进红树林乐鱼leyu,是在厦门的泥滩上。那时,我刚进入厦门大学攻读研究生学位,还没确定毕业论文题目。有一天,我跟着两位老师开展野外调查,潮水刚退去,泥滩上布满了小螃蟹。我弯腰在挖螃蟹洞,一位老师笑着说:“你抓螃蟹这么快,不如来研究红树林底栖动物吧。”一句玩笑话,却成了我人生的重要转折。从那时起,我开始踏入红树林的世界,生活也被潮间带的绿色深深牵动。
2010年,我加入自然资源部第三海洋研究所,开始参与国家层面的红树林保护与修复的支撑工作。我参与了《2006年IPCC国家温室气体清单指南的2013年补充版:湿地》的编制,逐渐理解了红树林、海草床和盐沼在固碳与应对气候变化中的独特价值。尤其是“十三五”以来,国家对红树林生态修复的投入不断加大,蓝碳战略迎来前所未有的机遇。作为科研人员,我们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使命也更清晰——为国家红树林生态保护修复和应对气候变化提供坚实的科技支撑。
这些年,我们团队牵头或参与编制了多部涉及红树林的国家规划,为红树林保护修复顶层设计提供技术支撑;还牵头编制红树林生态修复,生态修复监测评估,植被恢复等国家、行业标准和技术文件,让修复项目有章可循。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积极探索红树林碳汇价值实现,牵头完成了我国首个蓝碳交易项目——“湛江红树林造林项目”,牵头编制了《温室气体自愿减排项目方法学 红树林营造(CCER-14-002-V01)》并实现了首个红树林项目成功登记,助力海洋碳汇纳入国家碳交易体系。
蓝碳交易的路并不平坦。2019年,我们联合湛江红树林国家级保护区及北京市企业家环保基金会推进项目时,大家对海洋碳汇核算几乎一无所知。国际虽有先例,但国内缺少可参考经验,我们多次卡在关键环节,几度想放弃。2021年,“湛江红树林造林项目”终于成功注册并完成首笔交易,成为我国首个蓝碳碳汇项目。那一刻,所有的汗水与坚持都化作欣慰与骄傲。
20余年来,我与红树林一路同行——从科研探索到生态修复,从泥滩上的风吹日晒到实验室里的反复求证,从红树林生态的科学探索到蓝碳交易项目的落地实践,每一步都书写着我与红树林的约定。这一路,下泥滩、挨蚊虫咬、烈日暴晒、出差加班都是常态。但我们知道,红树林生态保护修复需要我们迎难而上。保护与科研的路上,只要一步一个脚印,这片潮间带的绿色会越来越宽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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